两种革命

安东尼奥.葛兰西


任何一种形式的政只能作为现经济权力的法律机构来历史地加以理解和解,只能作为维护富的生和分配域中的一定秩序的组织和它的展条件来加以理解和解。从这个基本的()历史唯物主义原理可以得出一系列点,我经试图讨论工厂委会时加以系发挥;这个原理是我讨论工人阶级问题时依据的基,我们认为它的关键和中心是工人群众的最广泛的动在建立委会以及展和协会的活动过程中所取得的正面经验。根据这个原理,我们认为(1)革命不一定是无产阶级和共主义的

  革命,尽管它提出的任是推翻资产阶级国家的政;〔2〕革命不一定是无产阶级和共主义的革命,即使它提出的目是消中央机以行使资产阶级的代制机构和行政机(3)革命不一定是无产阶级和共主义的革命,即使由于人民起义的浪潮使执掌政的是自称(也是真心意地自称)主义者的人。只有当革命解放在本家阶级治地位的社会内部所形成的无产阶级和共主义生力时,它才是无产阶级和共主义的革命,只有当革命得以帮助和促产阶级和共主义力量展并组织起来,使它能够从事耐心的和有系的工作,以便建立生产领域和交换领域的新序,建立使划分为阶级的社会无以生存的秩序,并这一秩序的系统发展与国家政的消亡,与保产阶级的政治组织的逐消亡相适,而那时无产阶级本身作一个阶级消亡,并成与全体人类相同的社会成,只有到那时革命才是无产阶级和共主义的革命。

  旨在摧毁资产阶级国家机构和建立新的国家机构的革命十分心把受本主义压迫的一切阶级吸引到斗争中来。革命是由以下不容置疑的事实引起的,即在帝国主义战争造成的物价日益高的条件下,大多数居民(手工者、小土地占有者、小资产阶级分子、民群众以及落后的无产阶级群众)日常生活中的起需求根本得不到足。这种革命具有多半有无政府主义和破坏性向,并表现为盲目恼怒的自冲劝和毫无目的的野蛮破坏,所有这些西致新的国家政的建立只是由于疲、失望和饥饿迫使人建立牢固秩序和确实令人尊敬的政的必要性。

  这种革命可能最后以召开试图医治人民的给资产阶级国家机构来的创伤的立而告果可能成立苏维埃,成立无产阶级和其它被压迫阶级的独立政治组织,然而这些阶级除了有组织的建以外不敢走得更,不敢触动经济关系,而在私有者阶级进行反时将会退。这种革命可能完全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和形成期混乱的局面,因此,物质财富和居民将因不可能建立某种独立的组织而分散和受到失;它可能建立无产阶级和共主义的政,这个政将在试图通过强迫手段维护和加强自己的经济条件的重复的和无望的尝试中耗竭,并最本主义反动势力所推翻。

  在德国、奥地利、巴伐利和匈牙利已可以看到这类历史过程。随着作破坏行的革命而来的不是作主义意义上的造过程的革命。单是外部条件(党,资产阶级国家被摧毁,强大的工会组织,无产阶级武装)还不能弥以下条件的不足:具有不断增和日益展势头的生力,试图经济权力来加强政治力的无产阶级群众的自觉运动,希望在企中建立无产阶级秩序并把企业变新型国家支部的无产阶级群众的意志,以及建立新型国家作在工厂体制条件下生过程中形成的系的反映的愿望。

  正因这样,我终认为社会党内存在的共主义支部的义不是迷恋于宗派主义的幻想(如拒参加会选,建立"真正的"主义政党),而是在群众中行工作,以便造条件有可能来解决作主义革命有机问题的一切局部问题。的确,如果群众没有理在共党身上得到反映和集中表出来的历史主动性和生独立的愿望,那么共(行动的党,而不是作对共主义问题具有"正确"思想和持有"正确"解的学究和政客的学院)是否能够存在呢?由于政党和政党所代表的实历史力量不是突然地、无形之中地,而是与一定的辩证过程相适地形成的,所以共党人的极重要任务难道不是使生产领域中出的那些按实质说是共主义的力量成的和有组织的力量,因们应当得到展,并在得到加强后建立无产阶级的牢固的和常的经济?

  同样,如果党的任是把一切被压迫阶级团结在共主义无产阶级,使它从政治上组织起来,此目的必使党成这些阶级的民主意义上的"执政党",因只有共主义无产阶级政党才能成革命政党,那么党道可以放弃资产阶级的选举吗?

  既然共党是享有一切被压迫阶级"民主"信任的党,既然党与所有劳动者阶层经常保持系,那么它就必各人民阶层党是当代替本主义阶级执掌国家政领导阶级,它必须创造条件,使摧毁资产阶级国家的革命同无产阶级革命,同剥者、在生和分配新秩序奠定基的革命等量齐

  由此可,既然共党是工产阶级的特殊政党,既然它致力于有意的武装和指本主义展时期在生产领域内形成的那些力量走上一定的道,因此它也国家政权转到共主义无产阶级手里造着经济条件,造着使无产阶级革命可能同反对资产阶级国家的人民起义等量齐,使人民起义成解放本主义社会内部累起来的实生力的行动的条件。

  这些不同的历史事件不是分散的和互不依的;它是因果互相交、位置互相变换、处于复相互影响之下的同一个辩证发展过程中的相对独立因素。然而革命的经验表明,在俄国革命以后生的、用两种不同方式行的其余一切革命都遭到了失,而革命第二段的失使工人群众处于意志消沉的状,并使资产阶级稳固地重新组织起来,始有条不紊地来试图恢复自己力量的共主义先锋队

  对于那些不足于单地重复共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知实斗争和能够正确理解实的共党人来,从历史唯物主义和共主义点来看,革命即无产阶级夺取社会力只是作这样一个辩证过程才能加以接受,在这个过程中政治力可能成为经济权力,而经济权力可能成政治力。苏维埃是从工厂委会起到制定生和分配划从而取消本主义争的国民经济最高委会止的共主义经济组织独立造可能的革命斗争的工具。工厂委合作业领域中生者的独立组织和共主义经济组织的基,是对本主义制度来致命的斗争工具,因造着使划分为阶级的社会得以消,使任何重新划分阶级"在物"不可能出的条件。

  对于心斗争的共党人来,这一概念并不是某种抽象的西;它是斗争的出点,是加强组织和宣的激励因素。

  工展在群众中生了一定程度的精神独立性、主动性和从事极历史活动的愿望;必须给产阶级革命的这些因素提供组织和形式,造心理条件来在全体劳动群众之在争取督生的斗争过程中展和推广这些因素。

  必着手行有机地建党的工作,使它不至于成学究或者小基雅里的所,而是成明确意到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并善于领导产阶级去完成它的使命的革命共主义行动的党,成愿意用自己的力量通过组织社会经济的途径独立地摆脱政治和经济奴役的群众的党,而不是利用群众来英雄地仿效法国雅各布派的党。必在通过党的行动可能达到的范内,造不再存在两种革命的条件,而反对资产阶级国家的人民起义可以找到有组织的力量,以便能够始把全国的生机构从寡头压迫的工具改造成共主义解放的工具。

                       于《新秩序》192073日第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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